第(2/3)页 沈栀没有挣扎。 傻子才挣扎。 神女虽然听起来是个虚职,但那是给神干活的,哪怕是去擦烛台,至少能吃饱饭,不用再在大雪天里用冷水洗那些永远洗不完的神袍。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落选的少女。 有人在哭,有人在愤恨地跺脚。 沈栀那时想,运气真好。 直到三天后。 ………… 神女的待遇确实好得离谱。 沈栀住进了那座平时只能远远看着的高塔,睡的是天鹅绒的软床,吃的是以前连见都没见过的精致糕点。 那些以前对她颐指气使的神职人员,现在见到她都要恭敬地行礼,喊一声“神女殿下”。 如果不是那天下午,她无意中路过回廊的拐角。 “真可怜,长得那么漂亮,可惜是个短命鬼。” 是两个负责打扫的老修女,正压低声音嚼舌根。 “嘘,小声点!大祭司吩咐过,在仪式开始前,绝对不能让她知道。” “知道又怎么样?进了这座塔,难道还能飞出去?五十年才选一次神女,说是侍奉神明,其实不就是给那头恶龙送点心么。” “听说上一届神女连骨头渣都没剩下……” 沈栀贴着冰冷的石墙,手里的那盘刚刚从厨房顺来的葡萄滚落在地,紫红色的汁水溅在白色的裙摆上,像极了干涸的血迹。 原来如此。 难怪选她。 难怪那些贵族千金落选后,大祭司的表情那么讽刺。 哪有什么一步登天。 这是送死。 那些权贵舍不得自家的女儿去喂龙,所以选了她这个无依无靠、死了也没人会追究的孤儿。 沈栀深吸一口气,捡起那串葡萄,若无其事地转身回房。 她不仅把葡萄吃了,还喝了一杯热牛奶,甚至让侍女给她做了一次全身精油按摩。 直到深夜。 月亮被乌云遮住,整座神殿陷入死寂。 沈栀换下了那身累赘的繁复长裙,穿了一套便于行动的男装——这是她前两天从送菜的小厮那里偷来的。 她把这些天搜刮到的金银首饰打了个包,沉甸甸的一袋。 逃。 必须逃。 她惜命,更爱钱,还没活够,不想去给什么长着鳞片的畜生当零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