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沉着,镇定,却是如此的坚定不移,坚定不移地和属于她的衣冠齐步并行…… 原来那日不过是她的误会…… 他只说,他将北京的一切都处理好了。她便信了他,只道他跟孟清浅说明,妥善处理了他们的关系,却不曾想,原来他从未打算让其他人和他走入礼堂…… 竟是她误会了他…… 她竟然会误会他!真是有愧于这十四年的相知和相伴! 可是,那个人是孟清浅,和她如此相似的孟清浅,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,她都不会误会他…… 她看着他捧着她的衣冠拜天地拜父母,看着他独自一人旁若无人,有条不紊地完成一个又一个的步骤,看着他自己沃盥,看着他一个人共牢合卺,看着他郑重地在父母面前跪下,淡然自若地,却说出那番撼天动地的话…… 她哭得再也无法看清画面上的景象,只有他的声音,轻缓地,平稳地,声声入耳: 爸,妈,孩儿今日结婚,在此,携新妇叶清禾感谢父母养育之恩,感谢父母成全之恩……父母之恩,永不可忘,结发之情,永不可弃。孩儿此生只有一妻,除叶清禾再不可能有她人……伊庭今日在此立誓:这套衣冠,只等叶清禾一人来穿!共牢之肉,只等她来食!合卺之酒,等她来饮!一年等不到,我等十年!十年等不到,我等二十年!二十年等不到,我等三十年!若是永远等不到了……若是永远等不到了……恳请在座于我之后离世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