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头也不回,“所以,你可以加紧学会走路,我不就不能欺负你了吗?” 三步,离她并不远。 她疾步快行,在第三步的时候,跌倒。 她原本的打算,是跌倒在床上,可是,她却估算错了,她跌倒在他的怀抱里。 他听见声音,以比她更快的速度,截住了摔下去的趋势。 他紧紧地抱着她,问,“为什么不相信我呢?我再也不会让你摔跤了。” 她抱着他的腰,忽然的,就哭了。 这一次,不是假装,也不是怄气,而是真真切切的,抱着他,伏在他肩头哭。 她不是一个善于诉说的人,他一直都知道,他总以为十四年的磨合,他已能将她看得很清楚,但这一次,他还是觉得有些茫然,而她的个性,虽然不再似从前那么隐忍,可本质上的好强和不善诉说仍是没有改变,办法用尽,也不能剖析她的心事,他有些无奈,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她迈开的每一步,握紧她的手,在她哭泣的每一个时刻,拥抱她的泪水。 没有再逼她走。 下午,他也没有去接杜老先生,而是背上她,出了景区。 把她放进他新买的车里,悬挂在车里的车饰,仍然是她送的步步生莲,翡翠的光泽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暗淡,反而愈加莹润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