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汤苏苏把他叫到身边,吩咐道:“今天你跟力强去镇上送凉粉,我留在家照看语兰。你们要是在镇上遇到有卖鱼的,不管多贵都要买下来——鱼汤对孕妇滋补效果比鸡汤还好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知道现在干旱,河水都干了,东台镇的鱼肯定稀缺,你们多留意着点。” 汤力富连忙应下,转身去找汤力强准备装车。 两人正忙着搬凉粉桶,杨德福驾着牛车路过汤家,看到兄弟俩脸色都不好,好奇地问:“你们俩这是咋了?对了,我刚才路过村头大榕树,看见杨厚财被五花大绑地拴在树上,这是出啥事儿了?” 汤力富和汤力强对视一眼,都沉默着没说话,只是埋头加快了干活的速度。 牛车缓缓驶离阳渠村,朝着镇上的方向去了。 村子在晨曦中慢慢苏醒,村民们陆续起床,扛着农具下地忙活。 杨厚财被绑在大榕树上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。 村民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,蜂拥着往大榕树赶,把树下围得水泄不通。 原本平静的清晨,瞬间变得热闹非凡。 围观的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 “这是咋回事啊?厚财咋被绑这儿了?” “肯定是厚财嫂干的!多半是为了他跟蓝寡妇偷情的事,这是来报仇了!” “厚财嫂可以啊,平时看着老实,没想到这么厉害!” “这事儿闹这么大,他俩往后的日子怕是过不下去了。” 就在这时,被绑了一夜的杨厚财,被周围嘈杂的人声吵醒了。 他浑身麻木,动弹不得,挣扎了几下没挣脱,顿时恼羞成怒,张口就朝着汤家的方向大骂:“汤苏苏你个贱人!敢把老子绑在这儿,等老子出去,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 他这一骂,围观的村民都愣住了。 杨厚财挣扎着还想再骂,却感到浑身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村民们瞬间嗅到了更大的八卦气息,纷纷围得更近了些,七嘴八舌地追问:“厚财,你咋扯上汤苏苏了?这事儿跟她有啥关系?” “是啊,你不是跟蓝寡妇闹绯闻吗?咋又骂起汤苏苏了?” 就在众人追问之际,汤苏苏拨开人群走了进来。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土黄色新衣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眼神冷厉得像深冬的寒潭,自带一股威严。 她走到榕树旁,当着所有人的面,平静地承认:“是我让我弟弟把他绑在这儿的。” 话音刚落,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。 汤苏苏抬手压了压,继续说道:“昨晚,这个人渣趁着夜深人静,悄悄摸进我家盗窃。我弟媳苗语兰怀有身孕,起夜时撞见了他,被他狠狠推倒在地。现在语兰还晕倒在床,没醒过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