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樊季月唯恐他会反悔,飞快的把盘里的牛排吃光,伸手就要去拿酒杯。 “等等,”苏培天挡开她的的。 樊季月微微嘟起双唇,娇嗔的凝着他:“你不会反悔了吧?” 苏培天只是拿开她的手,把酒杯里的酒倒进自己杯中一半,余下的才递给她:“只一点。” “哪有这样的啊。”樊季月看着杯里淡淡的一层酒液,简直少的可怜,这叫什么喝酒啊,简直是闻味。 樊季月愤愤难平,又不好拂了苏培天的美意,生生移开眼睛,把所有的怒火都投向宝宝。 宝宝被瞪的莫名其妙,真是躺着也中枪。 “你干啥?” “你怎么不扎头发?” 宝宝一脸莫名,伸手揪揪过肩的长发:“大人不许我扎,说我头发软,扎了会出印子,还是披着好看。” “扎起来。” “凭啥?” “碍眼。” “……”宝宝瞄瞄苏培天,不禁贼贼的笑起来,手卷着头发昂起小下巴,“这是谁家的怨妇放出来乱咬人呀,也没人出来管一管。” 苏培天全程看在眼里,脸上一抹尴尬:“阿月。” 樊季月冲宝宝凶了一下,带着几分不甘的放下酒杯:“好嘛,我不闹了。” “不是不让你喝,这酒埋了几年,后劲很大,你如果喜欢,我再酿一些早早挖出来,度数也小一些,听话。” “哦,知道了。” 苏培天看着她委屈的样子,又往她杯里倒了一点,几分无奈的纵容:“只能这些了。” 樊季月开心的扬起唇角,小口的啄着酒,好像酌着什么人间的美味。 宝宝托着腮,一脸惊奇,瞧瞧这个,再瞧瞧那个,嘴巴张成个小o型。 樊季月竟然也有这副模样,简直是石破天惊的大新闻,这匹小野马竟然被苏培天给驯的温温驯驯,苏警长好手艺啊! 她真该拍下来留个证据。 而此时。 楼上的卧室。 凌子墨换好了衣服,正在挽着袖子。 李伯站在他身后,从头至尾一言不发。 凌子墨挽好了袖子,扣好腕表,看向李伯:“回去休息吧,不用你服伺了。” 李伯抬起头:“少爷,我身体很好,没关系的。” “人多口杂,很多话都要避讳,培天也不习惯,就这样定了。”拿起手帕,往门外走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