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意外也是可有性之一,像他这样的人,我不能看着我的妹妹遇到任何危险,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可能性!” 樊季月咬紧双唇:“我会看好他的!” “你?”樊季青摇头失笑,“你不了解他,在你和工作之间,他会毅无返故的选择工作,他身上背负着父辈的托付,而你又算得了什么?” 樊季月生气的拿起枕头扔向他:“你胡说!” “我没有有胡说,你其实最清楚,他有没有在约会的时候突然接到命令,丢下你转身就走?” “……” “家里明明这么困难,却从来不各局里申请任何救助,把所有的名额都给了别人?” “……” “工作了这么久,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警长,你难道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?” “我不在乎,我喜欢的是他,苏培天这个人!” 樊季青微微一征,半晌才道:“退一万步,即便樊家能接受他这样的家庭,你以为攀上这样一个大家族,对他的工作会有利吗?哪个商人是干净的,即使是樊家,也不敢说完全干净清白/” 樊季青笑了一下:“说不定,他第一个要查的便是樊家。夹在亲人和工作之间,你只会让他更为难。” 樊季月死死的咬住下唇,直咬的殷红的血珠滚落出来。 “你真是太天真了,阿月,我之所以还没把事情告诉爸爸,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,如果他知道了,一定不会像我这样有耐心,你自己想想吧。” 樊季青起身,又补充道;“生日会的邀请函我会一一过目,晚了,睡吧。” 樊季青走后,樊季月呆呆的坐在床上,心乱如麻。 这些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她只是喜欢他,干干净净的喜欢,不掺杂任何其它的成份。 可是樊季青说的没错,她太天真了。 她以自私的爱把苏培天拉进一个又肮脏,又混乱的圈子,却从来没有问过他想不想。 他那样干净的人啊,难道要为了她也染上尘埃吗? 樊季月乱的不行,掏出手机,找到一个号码按了过去。 半晌,电话被人接通。 女人清脆愉悦的声音传来:阿月啊,你可终于给我打电话了,我都想死你了!” 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 “猜的呗,你等等啊,我叫佣人把宝宝抱走。” 一阵悉粹的声音过后,宝宝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阿月,我现在好想哭了,你是不知道啊,他们俩个简直是恶魔,白天哭,晚上哭,吃着奶哭,不吃奶还哭,大的揪小的,小的打大的,成天的不老实,对,还有个大恶魔,咱小声点说啊,他刚出去了,你知道不,他最近可怪了,成天坐在角落里盯着我,那眼神可吓人了,你说我生孩子,他怎么还抑郁了呢?产后抑郁症还分男女吗?唉唉唉,别揪,疼疼疼,大人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……没说你,真的,你看我真诚的眼神……怎么还揪啊,呀,你儿子尿了……呜,不是调虎离山,我哪有那智商了,又揪,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