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凌萧远呢? 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,一辈子惭悔愧疚,娶了不爱的女人,每天还要看着酷似心爱女人的儿子,却什么也不能说。 宝宝竟然不知道该怪谁了。 宝宝想着事,一时间没顾及到脚下,右脚一下子绊倒了地毯,整个人瞬间扑了出去。 关键时刻,是庄蝶,用力一扑,做了她的缓冲垫。 佣人们听到呼声,急忙跑进来,七手八脚将两人扶起来。 “别看我,看她,快叫医生快去啊!” 庄蝶甩开佣人,拉住宝宝:“肚子疼不疼?有没有摔到哪?!” 宝宝也是吓的脸色发白,可是一看到庄蝶关切的目光,又破啼为笑:“伯母,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 “你是不是摔傻了?”说完,一甩手,“摔死你算了。” 嘴硬的程度简直能和她妈妈有的一拼了。 医生很就赶了过来,上下检察了一番,什么事也没有。 尽管如此,庄蝶还是给凌子墨打了电话。 当天,凌子墨的飞机在庄园上宅盘旋。 凌家大门紧闭,在屋子里开批斗大会。 被批斗的对象缩手缩脚,坐在沙发上,看起来无辜又可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