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宝宝一直觉得自己像在做梦,从那匹马压过来,到最后被人从血污中救出来,她的眼前一直是一片红色的。 焦燥,混乱,疼痛,她像是一艘在海中颠波的船,被海浪拍击着不断的摇晃,始终找不到归途和彼岸。 “宝宝,看着我,看着我!” 宝宝看向声音的出处,那是她熟悉的面庞,可此时他英俊的脸庞被鲜血所覆盖,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他怎么了? 她想伸手摸摸她,可是手臂疼的像断了一样。 她的孩子呢?她想低头看看,连头也动不了,只能眨动着双眼。 “你没事,相信我,你什么事都不会有!” 好,他说相信他,她就相信他,这世个,除了他,她还能相信谁呢? 车子似乎停了。 紧接着,又是一阵人仰马翻的混乱,她被人抱着下了车子。 他跑的飞快,不放心把她交给任何人,她听到她们认识以来他最多的吼叫,他简直无措的像个孩子,哪里还有半点的稳重。 她想说她没事,可她没有力气。 终于,她被送进了急救室。 接下来,是漫长的检察。 有护士在她耳边问话。 她这才发现她的胳膊,她的腿,她的每一个地方都疼的揪心。 “初步判断是骨折。”应该是马压下来导致的。 可这都不重要,她关心的是她孩子,他不能有事啊,他如果出事,她拿病去陪他都不够。 巨大的疼痛让她晕了又醒,醒了又晕根本问不出心里的问题。 再次醒来,己经是第二天晌午。 她睁开酸涩的双眼,看到凌子墨就坐在床边,脸上的血渍竟然还在。 他似乎没有发现她醒来,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,低声的喃喃:“怎么还不醒来,为什么不醒来……” 医生说马倒下来的时候,正好压到她的四肢和颈部,双臂骨拍,小腿有一些挫裂伤,最危险的是她的脊椎,只要再错开那么一点,就要面临着瘫痪的危险,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大脑,成为植物人,但幸好幸好,万幸万幸,她躲开了一点,只是骨折没有伤到至要部位。 而且,因为她的保护得当,肚里的孩子没有一点损伤。 凌子墨从不信神佛,可这一秒,他却感谢上苍,能给她留下生机。 宝宝盯着病床边混然不知她醒来的男人:“……孩子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