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父女相认后,林冬凌整个人都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。 那双常年冰封的眼眸如今有了温度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为女儿做些什么,好将过去十年亏欠的关爱一口气弥补回来。 首当其冲的,自然是报复安远候府。 夜深人静时,司礼监的值房内烛火通明。 林冬凌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前,指尖轻轻敲打着案上情报。安远候是二皇子的心腹,要动他,就必须先动二皇子。 “选错了部下,也算你倒霉。”他低声自语,取过一支狼毫笔,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名字。 接下来的日子里,沉寂不久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又开始了党争。 大皇子似乎拿到什么把柄,对二皇子步步紧逼,铲除了二皇子不少党羽。 其中就包括二皇子倚重的安远候。 安远候被大皇子一系接连弹劾,结党营私、贪墨军饷等等,虽然狼狈,但他身份不低,不是那么好扳倒的。 “看来还不够。”林冬凌看着手中的情报,喃喃自语。 于是某个深夜,五皇子赵瑾府上多了一位来自宫里的客人。 接下来的事情便很顺利了,在五皇子的暗中推波助澜下,弹劾安远候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御前。 一桩桩罪证被揭露,一条条罪状被坐实。 终于,安远候全府被判抄家流放。 抄家的那一天,京城百姓围满了整条街。 安远候府朱红的大门被贴上封条,家眷们被一一押解出来。 安远候夫人乔芝哭得梨花带雨,发髻散乱,华贵的衣裙上沾满了泥水。 祁之荣则面如死灰,一路走一路哀叹:“跟错了主子,跟错了无能的主子啊......只盼着二殿下将来能登基为帝,将我重新复起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