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,让女儿在他怀中靠得更舒服些。 安远候府中,灵堂里已经安静下来,只留下瘫软在地的祁华。 刚才他被按在棺边,眼睁睁看着赵柳枝被钉入棺中,早已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。 *——*——* 今天是安远侯世子祁安出殡的日子。 乔芝一身缟素站在灵堂前,迎接前来送葬的来宾。 “祁夫人,节哀。”一位夫人握着她的手,语气满是同情:“候府上下还要靠你支撑,可千万不能垮了。” 乔芝微微垂首,帕子掩住红肿的眼睛,声音哽咽:“多谢王夫人……我何尝不晓得这个理?可我只有安儿一个独子,如今他走了,我这心里……就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。” 她说着,肩膀轻轻颤抖,引得周围几位女眷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慰,一时间,廊下满是低低的劝慰声。 不远处,安远候祁之荣正与几位朝中重臣寒暄。 他穿着一身玄色丧服,眉头紧锁,神色沉痛。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着,只等时辰一到,将世子爷祁安的棺椁抬去早已备好的墓地。 身旁的棺椁突然传出一丝响动,乔芝心中一紧,好在此时人多嘴杂,没人注意到。 不是说那个迷药能将人麻翻两天吗?她还特意加重了分量,怎么林如萱还能动? 要不要劝候爷提前下葬,以免动静大被人发现了…… 乔芝正想得入神,一道清凌凌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围响起,带着几分柔弱,却异常清晰:“祁夫人,节哀。” 乔芝下意识颔首,刚要回应,抬眼的瞬间,却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浑身的血液骤然凝固! 人群外,一位少女亭亭而立。 她穿了件素白襦裙,墨发松松挽着,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花。脸上未施粉黛,却肌肤白皙,眉目如画。 此刻,她唇角微微勾起,正静静看着她。 ——林如萱?! 那个昨晚被她灌下迷药、亲眼看着换上嫁衣,抬进棺椁的林如萱! ——她怎么会在这里?! 乔芝的眼睛猛地瞪圆,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收缩,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姑娘。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锦帕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突然又猛地看向灵堂中的棺椁。 林如萱在这里,那此时棺椁中的人是谁? “林淑人也来了?”旁边的女眷们也看到林如萱了,为她让出位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