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秋河又问道:“张总管,要什么效果?” 张保道:“让人第一眼就瞧不上他。” “那什么时候病发?” “现在就病发,最好是过一阵子再好转的。以李太医的医术,想来是不难的。” 李秋河了然于心,随后看向谢灵鹤: “状元爷,若是要装得像,可得遭点罪,这你可能忍受得了?” 谢灵鹤的意志非比常人,他的承受能力甚至比一些练武之人还要强许多,否则也不可能头悬梁,锥刺股,没日没夜的埋头苦读圣贤书。 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: “尽管来吧!” 李秋河点点头,瞧得出这人骨子里有股硬气。 随后他走到自己的专属药匣子跟前,从里头拿出一包银针。 李秋河虽然年纪尚浅,资历不如太医馆的几位老太医,可能入选太医馆,只有他的吃饭本领。 他的那首绝活便是针灸。 人送外号“李三针”。 不管什么病症,三针下去,那也得药到病除。 虽有夸大之嫌,可李秋河至今还没磕过一颗牙。 他拿着银针来到谢灵鹤的跟前: “请状元爷脱靴子。” “好!” 谢灵鹤坐在一张椅子上脱掉靴子,将裤子掀起。 李秋河几乎没有仔细看,抬手就下去一针,正中小腿上的地机穴。 “呃…” 谢灵鹤整个人颤抖不已,他双手死死抓着椅子,浑身冒冷汗。 因为胃部传来一阵绞痛。 “胃痛么?” “痛。” “好,接下来是第二针。” 李秋河第二针是扎到了内踝穴,直接让谢灵鹤嘴唇惨白,整个人库库直打抽抽。 一旁的张保见状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 “李太医,你可别把他给整出事来。” “嘿嘿,张总管放心,下官把握得住火候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李秋河抬手便是第三针,直戳照海穴。 谢灵鹤浑身的痛感顿时消失,他疑惑的看向李秋河。 “李太医,这…” 李秋河道:“你下来走两步。” 谢灵鹤起身,只觉得自己的右腿麻木得紧,像是血液都淤塞一般,又胀又不受控制。 他在地上一瘸一拐的走着,仿佛这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 “给你造了个腿疾,逢人你就说,这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,一到春寒便会发作。最近这个把月,你都得遭罪。” 谢灵鹤艰难地冲他作揖: “多谢李太医。” 李秋河办完了事儿,也不想多问。 他很清楚,既然张保亲自出面,说不定此事跟陛下有关系。 他拿钱办事儿,过后若是张保记得他的恩情,没准真会把伺候蓉贵妃身孕的事情,交给他负责,那可就撞大运了。 “得了,李太医,那杂家可就把人带走了。” “张总管请便!” 张保带着谢灵鹤离开太医馆,直直的朝着养心殿而去。 刚进殿门,就看见不露声色,但也藏不住有一丝焦急的王进陈。 毕竟实在是等得太久了。 张保一挥拂尘,朗声道: “陛下,新科状元谢灵鹤带到。” 第(1/3)页